棄武從文,國運怎麼都變了_第1615章 衝車大多損毀癱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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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北風穿過嶙峋怪石與枯死林木隙時發出的、如同鬼魂嗚咽般的尖嘯,以及不知名夜鳥偶爾劃破寂靜的凄厲啼。
濃重的黑暗如同黏稠的墨,包裹着整片起伏連綿、壑縱橫的山嶺。
唯有極高偶爾雲層裂開隙,下幾縷慘淡的、不足以照亮任何事的星月微。
嶺脊一背風的天然岩,幾塊特意挑選的、不會反的深氈毯隔絕了最後一可能的源與熱氣。
薊城副將韓重,一便于山林行的深褐皮甲,外罩着與環境近乎融為一的灰褐斗篷,如同一尊石像般盤膝而坐。
他面前攤着一張描繪黑松嶺及周邊地形的皮質地圖,指尖在上面幾個關鍵隘口與路徑上無意識地輕輕點划。
岩外,是他麾下一萬銳中的核心軍與斥候首領,人人屏息凝神,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狼群。
只有偶爾因極度專註而格外清亮的眼睛,在影中微微反。
時間在等待中彷彿被拉長,每一息都帶着山雨來的沉重。
突然,岩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卻富有特定節奏的窸窣聲,彷彿夜行掠過枯葉。
守在外面的親衛微微一震,側耳傾聽片刻,旋即低聲道:
“將軍,夜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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