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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武從文,國運怎麼都變了_第1581章 輕易便蓋過了坤國使團那邊的餘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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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沈墨或武菱華反應,吳承安繼續追擊,語速加快,邏輯層層遞進:

“若彼時重兵境可算權宜,是為在談判中爭取所謂平衡之籌碼。”

“那麼,如今我大乾兒郎浴戰,兩番擊退貴軍,焚其糧草,挫其銳氣,北疆態勢已然明朗——此乃最新、最迫切的時勢!”

“按沈郎中審時度勢、務求和安之論,貴國此刻最不失大、最合禮義之舉。”

“是否應是立即依從此時勢,展現真正求和安之誠意,而非僅僅在口頭上談論平衡與變通?”

他目炯炯,再次拋出一個讓坤國使團無法迴避的問題:

“沈郎中提及遵常經、順變通,承安還想請教,於邦而言,何為常經?”

“莫非是恃強凌弱、兵脅議和?若此為常經,則天下何來公理?”

“若變通之意,便是見勢不利則言禮,見勢有利則興兵,那麼這禮之一字,豈非了全無準繩、唯力是視的遮布?”

“貴國此番,究竟是來行禮,還是來論力?”

“若論力,我大乾刀鋒未冷,若行禮,則請先撤兵百里,以示誠意!”

“此二者,貴國究竟擇何者為先?這,才是真正的時勢對禮義的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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