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武從文,國運怎麼都變了_第1559章 壓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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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郎中此問,確實直指本。”
吳承安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穩定,帶着一種經過沙場淬鍊、慣於發號施令的穿力。
“禮之大者,關乎天地秩序、人倫綱常。”
“古之六禮,程序森嚴,乃先賢為定人倫、明嫁娶、固社稷所立之規矩,其敬慎重正之神,無論古今,皆為我輩所當恪守。”
他先肯定了古禮的價值與核心神,姿態端正,令人挑不出錯。
沈墨微微頷首,武菱華眼中則閃過一果然如此,不過是老生常談的瞭然與淡淡不屑。
然而,吳承安話鋒隨即一轉,語氣變得深邃而有力:
“然則,沈郎中問及,古制與時宜,形式與神,孰輕孰重?若難以兩全,又當以何為先?”
他略微停頓,目掃過滿堂賓客,最終落回沈墨臉上。
“承安以為,此問之解,不在經書註疏之中,而在天下大勢、生民所求之間。”
此言一出,不員,尤其是那些習慣了從故紙堆中尋章摘句的文,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這似乎有些偏離了純粹的“禮學”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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