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一個都回不去！”

寅時末，夜漸褪。

東方天際泛起一抹慘淡的魚肚白，將曠野上的景勾勒出模糊的廓。

秋日的晨霧尚未散去，如同輕紗般籠罩着大地，卻遮不住那濃烈的腥味。

岳鵬舉率殘部且戰且退，馬蹄踏過染的草地，留下一條蜿蜒的路。

左肩的箭傷已經麻木，但每一次呼吸都牽着傷口，帶來陣陣劇痛。

鮮從鎧甲的隙中滲出，染紅了馬鞍，也染紅了手中的長槍。

他回頭去，後不足兩千五百騎，人人帶傷，個個浴。

戰馬的息重如牛，許多馬匹口吐白沫，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而前方，居庸關的廓在晨霧中若若現，彷彿遙不可及的彼岸。

“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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