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深沉，只有幾盞燈籠在秋風中搖曳。

“朱尚書！”

李崇義背對着他，聲音低沉：“你立刻去驛館，將這個消息原原本本告訴武菱華。”

朱文一怔：“原原本本？包括吳承安的判斷，包括他的自信？”

“對。”

李崇義轉過，眼中寒閃爍：“不僅要告訴，還要告訴——吳承安對此戰有必勝的把握，甚至已經算準了武鎮南會如何應對。”

“讓知道，的虛實已被看穿，的計劃早已被人悉。”

朱文遲疑道：“可是太師，這豈不是在幫吳承安？”

“幫？”

李崇義笑了：“武菱華是什麼人？心高氣傲，睚眥必報。”

“若是知道自己的謀划被人看穿，自己的王叔被人輕視，會怎麼做？”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會更憤怒，更瘋狂，更不計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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