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尚書。”

李崇義緩緩站起，走到亭邊，向池中游弋的錦鯉：“你跟了本太師多久了？”

這突兀的問題讓朱文又是一愣：“下......下自先帝追隨太師，至今已有十二載。”

“十二年。”

李崇義重複道，轉過，目如古井般深不見底：“十二年，你難道還不明白一個道理？”

朱文被他看得有些發，躬道：“請太師明示。”

“勝負未分之前，莫要高興得太早。”

李崇義一字一句道，手中的鐵球重新轉起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可黃雀之後，還有持弓的獵人，你怎知自己不是那隻螳螂，或是那隻黃雀？”

朱文張了張：“太師的意思是......”

“本太師的意思是，”李崇義踱步回到椅前，緩緩坐下：“萬一吳承安贏了呢？”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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