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如同宣判般說道：

“若何大人在此等候下，是想為吳承安將軍之事先行囑託，或是有何況需要說明，那麼，請恕下無禮——免開尊口。”

他的話乾脆利落，沒有毫轉圜餘地，直接將所有“人”、“關說”的可能徹底堵死。

那“鐵面侍郎”的稱號，果然名不虛傳。

何高軒被他這番話噎了一下，臉上卻不見毫惱怒，反而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平和：“卓侍郎誤會了，老夫在此等候，絕非是為吳承安那小子求，更無意干涉你調查辦案。”

他收斂了笑容，神變得鄭重起來，目向北方，彷彿能穿重重宮闕，看到那遙遠的邊關：

“老夫是想以個人份，也是以一名老臣的份，懇請卓侍郎一事。”

卓永安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看着何高軒，等待着他的下文。

何高軒沉聲道：“吳承安是否擅離職守，是否行為失當，自有卓侍郎你依法調查，秉公論斷，老夫絕不置喙。”

“老夫所請者，是希卓侍郎在調查期間，能夠審時度勢，莫要因調查之事，過度干擾前線軍務，延誤了破關戰機。”

他語氣懇切，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憂國之：“居庸關乃天下雄關，武鎮南更是當世名將，攻克之難，可想而知。朝廷限期兩月，如今時日已然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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