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老師的苦心，但這代價實在太大了！

讓老師以這種方式退出他守護了一生的北疆舞台，他心中充滿了愧疚與不忍。

“沒有什麼可是了！”

韓練猛地一擺手，打斷了他，語氣變得不容置疑，帶着老帥最後的威嚴。

“此事老夫意已決，奏章也已發出！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裡糾結這些，而是給老夫打起神來！”

他掙扎着想要站起，吳承安連忙上前攙扶。

韓練藉著弟子的力量站直，用力拍了拍吳承安的肩膀，那手掌依舊有力，傳遞着最後的期與力量：

“好好準備接下來的居庸關之戰！那是決定北疆最終命運的一戰，也是決定你，還有所有跟着你浴戰的將士們未來的一戰！”

“只許勝，不許敗！”

說完，他不再停留，深深地看了吳承安一眼，那目中有期許，有託付，也有一難以言喻的落寞。

隨即，他轉過，在聞聲進來的親兵攙扶下，緩緩地、卻異常堅定地走出了偏廳，將那沉重的擔子與北疆的未來，徹底留給了後那位年輕的弟子。

吳承安站在原地，看着老師離去的背影消失在暮中，拳頭不由自主地握起，指甲深深陷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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