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義的手掌穩穩握住鐵球，作突兀而決絕。

他緩緩睜開雙眼，那雙平日里深邃難測的眼眸，此刻卻冰寒一片，沒有任何溫度，緩緩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眾人。

“諸位......”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冰冷的質，彷彿臘月里的寒風，刮過每個人的皮。

“對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這句問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氣、又驚又怒的朱文第一個按捺不住，他猛地向前出半步，。

他也顧不得什麼禮儀風度，臉上漲得通紅，鬚髮幾乎都要豎起來，揮舞着手臂，聲音尖利地破口大罵：

“太師！下以為，今日之敗，非戰之罪！全怪那背信棄義、見利忘義的小人韓永福！”

他這一開頭，如同打開了泄洪的閘門，積的怨憤傾瀉而出：

“若不是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為了區區剿匪之功，為了在陛下面前臉，竟敢瞞着太師，私自調兵四千給那吳承安。”

“還迫不及待地上書為那黃口小兒作保，我等今日怎會如此被？怎會讓何高軒、唐盡忠那些武夫小人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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