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將奏疏“啪”地合上，語氣斬釘截鐵：“如此說來，此事鐵證如山，確鑿無疑！再無虛妄了吧？”

說完，他目微轉，最終落在一言不發、面沉靜如水的李崇義上，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太師，”

趙真的聲音放緩，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調侃：“若是朕沒有記錯，這孟津知府韓永福，當年金榜題名之時，可是拜在太師門下，算得上是太師的得意門生吧？”

李崇義持笏的手幾不可察地了一下，面上卻波瀾不驚，只是微微躬：

“陛下好記，韓永福確是老臣當年任主考時所取之士。”

“嗯，”

趙真滿意地點點頭，目中的笑意更深了：“既然如此，由你的這位得意門生、一府之尊親自來信，詳述戰況，並為吳承安之功作保。”

“太師......現在總該不會認為，連你這學生也在聯合吳承安，欺瞞朕，欺瞞朝廷了吧？”

剎那間，所有目都聚焦在李崇義上。

他後的朱文、秦化元等人面尷尬，眼神閃爍，不敢與他對視。

而何高軒、唐盡忠等人則強忍着笑意，一副看好戲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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