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公子可算來了！”

掌柜的提着算盤從櫃檯後轉出，羊皮襖子領口還沾着墨漬：“青雲閣給您留着呢，新到的黃河鯉魚正養在水缸里。”

蔣文昊微微頷首，笑道：“掌柜的不必招呼我等，直接上菜即可。”

掌柜的笑着讓一名小廝帶着他們上了二樓雅間。

二樓雅間“青雲閣”的門楣上懸着塊楠木匾，刻的篆字填着石青。

推門進去，地龍燒得暖意融融，鎏金狻猊香爐吐着沉水香。

眾人剛解下斗篷，跑堂的已魚貫而，端上八樣攢盒涼菜——胭脂鵝脯、水晶肘花、糟鴨信、拌海蜇.......青瓷碟子沿着紫檀圓桌擺八卦狀。

“諸位可知？”

蔣文昊率先開口笑道，“今歲不同於往年，禮部前日剛發文書。”

他從袖中出一卷公文抄本：“武舉鄉試放榜後第七日就開文舉會試，臘月十八前要完殿試。”

趙溫書接過話頭：“我打聽過，說這是聖上的意思。”

他笑着說道：“正月十五前吏部要呈報授名單，好讓新進士們趕上二月銓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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