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章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環顧四周，那些平日里對他阿諛奉承的所謂好友，此刻卻都低着頭，有的假裝在研究地板花紋，有的突然對窗外景產生了濃厚興趣。

他眼中閃過一抹仇恨之，目在吳承安等人臉上一一掃過，似乎要將這些人的長相全部刻進心裡。

“好......很好......”周飛章咬着牙，聲音從牙裡出。

他知道今日若不認輸，明日“禮部侍郎之孫言而無信”的傳言就會傳遍整個京都。

念及於此，他深吸一口氣，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終於從牙裡出一句話：

“我承認，今天是我輸了！”

話音剛落，王宏發等人立刻發出一陣鬨笑。

這笑聲像刀子一樣扎在周飛章心上，他猛地轉，寬大的袖在空中劃出一道憤怒的弧線，灰溜溜地快步離去，連掉在地上的摺扇都忘了撿。

待周飛章的影消失在樓梯口，趙溫書轉看向吳承安，眼中滿是欽佩：

“想不到吳兄不但武藝超群，就連才華也在我等之上。”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若非你參加了武舉，我幽州文舉院試案首的位置非你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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