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閣雀無聲，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上。

“如何？答不上來了？”

周飛章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聲音故意拖得長長的：“我就說嘛，你們幽州學子不過如此！”

他轉環視四周，提高聲調：“聽說趙公子是此次幽州院試前三名？連你都答不出來，想必其他人也答不出來！”

他猛地轉，摺扇“唰”地指向趙溫書：“所以，剛才我說你們幽州學子都是蠻子的話，沒有錯！”

這句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進在場所有幽州學子的心裡。

王宏發雙拳握，指甲深深掐掌心，卻覺不到疼痛。

馬子晉和謝紹元面鐵青，抖卻說不出一個字。

蔣文昊死死盯着地面，彷彿要把青磚看穿。

他們心中都燃燒着憤怒的火焰，卻不得不承認這三個問題確實太過艱深。

周飛章得意洋洋地踱着步子，錦袍下擺隨着步伐輕輕擺。

他故意走到王宏發麵前，俯輕聲道：“怎麼，你們不服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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