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如水般分開。

吳承安策馬而過的瞬間，韓若薇看見他後背的傷口——燒焦的皮翻卷着，出森森白骨。

可他握韁的手紋不，腰背得筆直，彷彿那些傷是畫上去的。

“笨蛋！”

韓若薇聲音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這樣只會讓我們都死在這裡！”

馬蹄聲停在側。

吳承安翻下馬時踉蹌了一下，卻在韓若薇手扶他時穩穩站住。

他轉的剎那，月照亮那張染的臉——眉骨上一道新傷還在滲，卻襯得那雙眼睛亮得駭人。

“想殺師姐，”他橫刀而立，刀尖劃過半圈弧：“先從我的上踏過去。”

顧安福的摺扇突然停住。

他眯起眼睛，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搖搖墜的年。

明明已是強弩之末，可那眼神竟讓他想起草原上瀕死的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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