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發略一思索，答道：“這是說，治理國家要以德服人，就像北極星一樣，居於固定位置，其他星辰自然環繞它，比喻君主若以德治國，百姓自會歸附。”

馬子晉點點頭，又道：“那‘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呢？”

王宏發這次回答得更快：“這是說，如果只用政令來約束百姓，用刑罰來整頓他們，百姓雖然會避免犯罪，但心卻不會有真正的恥。”

馬子晉眼中閃過一讚許，但隨即又拋出一個更深的問題：“那依你之見，為何夫子認為‘德治’優於‘法治’？”

王宏發一時語塞，支吾道：“這......自然是因為德治更能教化人心......”

馬子晉見狀，微微一笑，從容道：“德治之所以優於法治，是因為它能從本上培養人的道德自覺，使人從心認同仁義，而非僅僅因為畏懼懲罰而守規矩。這才是長治久安之道。”

王宏發臉微紅，顯然在理解的深度上略遜一籌。

他抿了抿，最終嘆了口氣，道：“好吧，這次是你贏了，沐休之日，醉仙樓見。”

馬子晉得意地揚起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神態，拍了拍王宏發的肩膀道：

“其實你的記不錯，只是思考得還不夠深，下次再比過！”

王宏發雖然輸了，但並未惱怒，反而因馬子晉的話若有所思。

他點了點頭，道：“下次一定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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