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過了許久，吳承安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趙大人，我不能跟您去京都！”

“你說什麼？”趙承平眯起眼睛，聲音危險地低。

“我說......”

吳承安深吸一口氣，直了腰板：“我不想去京都，不想做您的府丁。”

趙承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一把抓住吳承安的肩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是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一個十歲的孩子，難道要在這小縣城裡蹉跎一生？”

吳承安的肩膀被得生疼，但他沒有退：“如果朝廷是這樣的朝廷，員是這樣的員......”

他的聲音抖着，卻異常堅定：“那我寧願一輩子待在清河縣。”

“放肆！”

趙承平然大怒，一把推開吳承安。

“你一個黃口小兒，懂什麼朝廷大事！本念你年無知，今日不與你計較，滾出去！”

吳承安踉蹌着退了幾步，後背撞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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