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長，不用這麼張，實話告訴你吧，就算軍統查出了什麼也無妨。”

“咱們上面的人，遠比你想的要多，那幾個特務要是識相也就罷了，要是不識相，哼。”

賴川眼中凶畢，完全沒了之前的儒雅，這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伏翰聞言趕點頭：“是，師座，卑職記住了。”

要不是知道賴川後還有更大的長，他也不會出賣石銘，對方雖是軍統中層，但跟那些人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再說賴川，安完伏翰後重新坐下，點燃一香煙幽幽道。

“那姓石的確實有點本事，不到兩個月就清了咱們的底細，多虧了你及時提醒，不然勝負真不好說。”

“要是讓他將消息送出去，不單是我，上面的長也要掉腦袋，真後悔當年......”

賴川說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下不再說話，意興闌珊地擺擺手。

“算了，跟你說不明白，你先下去吧，做好手的準備。”

“是，師座。”

伏翰躬退了出去，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真要走到那一步嗎，這等於跟軍統徹底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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