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宮城打探謝力科夫落腳點當天。

岡本清福等人為即將到來的勝利歡呼雀躍時，鄔春也得到了想要的報，他收好袖珍遠鏡，從謝力科夫的藏地附近撤退。

數個小時後，林傅一郎府邸對面的畫店裡，左重品着茶水，鄔春站在一旁小聲彙報。

“副座，日本人果然在監視佐爾格，昨天與其見面的畫家宮城今天去了城郊的一座莊園，那附近有大量鬼子特務在活。”

說完，他壯着膽子問道：“不過您怎麼知道佐爾格有問題，難道就是因為林傅被跟蹤？”

鄔春提出的這個問題，左重必須解釋清楚，而且答案要符合邏輯，這事會記錄在行日誌里，老戴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左重將茶水一飲而盡，放下茶杯，口中吐出幾個字：“是，又不全是。”

“是，又不全是？”

鄔春糊塗了，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

左重微微一笑，繼續說了起來：“林傅一郎被監視這件事不能孤立看待，傅玲之前說過，紅俄遠東地區負責人叛逃了。”

鄔春反應很快，立馬接道：“您是說，那個紅俄叛徒可能提供了某些報，這才導致日本人跟蹤林傅？”

“不錯，日本人是在調查紅俄鼴鼠，林傅一郎只是遭了池魚之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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