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那中年男子掙扎着抬起頭，眼中布滿，嘶啞地吐出一句怒罵。

話音未落，蒼蠅抬一腳，重重踹在他的彎。

“噗通！”

男子悶哼一聲，不由己地跪倒在凌川面前的甲板上。

他剛想掙紮起，一柄冰冷的三尺青鋒已然悄無聲息地架在了他的脖頸上，寒氣刺骨。

“你起一個試試！”蒼蠅的聲音自他後傳來，帶着毫不掩飾的戲謔與殺氣。

“呵……呵呵……”男子嚨里發出一連串低沉而怪異的笑聲，充滿了自嘲與絕。

他放棄了掙扎，用生卻還算清晰的中原話，嘶聲問道：“你……就是凌川？”

凌川微微頷首，目平靜地俯視着他：“閣下是哪位？”

“德川嘉信元帥麾下，遠山景元！”他並未瞞，到了這一步，份早已無關要，“沒想到……我遠山景元縱橫海上二十載，今日竟會以這種方式，落到你的手裡！”

凌川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冰：“敗在我手裡的人，大多都說過類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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