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道門六大祖庭，還有一個地方收藏了這部典籍！”

“什麼地方？”

“神都，皇宮！”

凌川一聽，剛剛燃起的希之火又熄滅了大半，悻悻道：“那還不如去道門祖庭搶呢，闖皇宮的罪過恐怕更大……”

楊鐵匠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後腦勺，笑罵道：“你小子平時得跟猴似的，現在怎麼變榆木疙瘩了？你這次回神都可是去接封賞的！你就不會找個機會，向皇帝老兒開口借閱？”

凌川目驟然一亮，這確實是個辦法，雖然不知陛下是否會應允，但總算有條正大明的路徑可循。

接下來的幾日，凌川大多時間都留在楊鐵匠邊打坐修鍊，依照這位宗師的指點，嘗試引導和控制氣海中那道獨特的真氣。

如今，他氣海的真氣已凝實如一條金的帶，靈地游弋盤旋，與尋常武修的真氣形態並無二致。

以至於凌川自己有時都會懷疑，當初那頭金鱗巨蟒的異象，究竟是真實還是幻覺。

最初嘗試時，這道真氣溜得像條泥鰍，總在他的意念即將及的瞬間逃開，在氣海中四竄，屢次失敗後，凌川已是心俱疲。

可每當他心生放棄之念，那真氣又會主湊上來挑釁般躍，活像個頑劣的孩。

“大哉天地氣，呼吸有盈虛……”楊鐵匠低沉的聲音適時在他耳邊響起，如同暮鼓晨鐘，“天地有象見之易，無形識其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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