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塗洪這個塗家嫡系開刀，確是理之中，只是他們一時還想不通，此事為何會與丙字庫扯上關係。

別人或許不明就裡，塗洪卻是心下一片冰涼。

他強自鎮定，順着話頭答道：“將軍說笑了…屬下只是好杯中之，與丙字庫的幾位弟兄投緣，一時忘了軍紀，請將軍責罰！”

凌川臉上掠過一極淡的笑意，看着他問：“哦？你自認違反了哪條軍紀？”

“巡值期間…聚眾飲酒！”塗洪低着頭回答。

“程參軍！”凌川側首看向邊的程硯，“依軍規，此事該如何置？”

程硯立刻起，拱手肅容道：“回將軍，巡值期間聚眾飲酒，杖責二十，並罰沒三月半數軍餉！”

跪着的士兵們聞言，更是面如死灰。

軍杖的滋味他們早有耳聞，二十杖足以讓人半月難以下榻。

然而，凌川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的目如實質般釘在塗洪上：

“那若是盜竊軍械，且數額巨大呢？”

此話如同冰錐刺空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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