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前輩......”連一向清冷寡言，彷彿對萬事萬都漠不關心的白如雪，此刻也忍不住輕聲喚道，冰山般的絕俏臉上，冰雪早已消融，只剩下化不開的濃重憂，焦急，以及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眼前這道影的深深信賴與不願其隕落的。

蘇皓聞聲，緩緩轉過頭，目平靜地掃過邊這幾位在絕境之中，自難保的況下，依舊選擇站在自己側，面憂，甚至試圖為自己尋找生路的同伴。

他臉上，竟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出一抹平和，淡然，甚至帶着一寬與安意味的，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霾籠罩的毀滅天地中，驟然出的一縷微不足道，卻異常溫暖堅定的，瞬間驅散了白如雪等人心中些許的恐懼與冰冷。

然後，他不再看們，目轉而落在了不遠，狀若瘋魔，滿臉快意與怨毒的歐空上，眼神平靜無波，既無憤怒，也無鄙夷，彷彿只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沒有意義的死，或者......一件即將被使用的，特殊的材料。

“歐空。”蘇皓開口，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力與清晰度，無視了周圍毀滅能量的轟鳴與嘶吼，直接，清晰地，如同在歐空靈魂最深響起。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正的，超越凡俗，及造化本源的天丹，是如何煉的么？你不是一直好奇，丹道之巔，那足以讓天君容，讓神魔側目的風景，是何等模樣么？你不是一直自詡丹道天賦超群，以九鼎盟未來丹道領袖自居，窺見更高層次的丹道奧秘么？”

歐空那瘋狂的笑聲與表，戛然而止，如同被無形之手扼住了嚨。

臉上瘋狂的表凝固，轉化為一錯愕，茫然，以及一種被說中心事，卻又在絕境中被提及的，荒謬絕倫的覺。

他張了張，似乎想反駁，想咒罵，但在蘇皓那平靜到可怕的目注視下，竟一時語塞。

蘇皓不再理會他，彷彿只是完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告知般的程序。

他重新將目投向頭頂那十三尊宛如太古神魔降世，散發著滅世威能的龐大法相，投向那遮天蔽日，將一切芒與希都吞噬的毀滅能量洪流，角那抹淡淡的，平和的弧度，似乎無聲地擴大了一，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期待已久的......興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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