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_第二千五百九十九章 前景,難料啊(1)
“那些天君世家,最初打的算盤何等妙?布局何等深遠?”在一些較為秘的茶樓雅間,或修士小圈子的流中,有自詡察局勢的明眼人搖頭嘆息,語氣複雜,帶着一後知後覺的唏噓。
“他們無非是想借外域天驕對丹藥子傳承的敏與覬覦之勢,以公議,質疑丹藥子真偽,傳承正統為冠冕堂皇的名頭,行那剝奪蘇皓無上尊位,打落塵埃之實。
一旦功,便可名正言順地將其掌控在手,或威利,或巧取豪奪,最終使其淪為專為他們這些世家巨閥煉丹的,有價值卻無威脅的工與臠。
如此一來,既能得到一位能煉天丹的絕世丹師,又能消除一個可能打破現有格局的不安定因素,更能藉此震懾北荒其他勢力,鞏固自權威,一石數鳥,端的是一手好算計。”
這位修士頓了頓,抿了一口靈茶,繼續道,聲音低了些:“只可惜,千算萬算,機關算盡,卻沒算到這橫空出世的蘇皓,本不是他們想象中那種可以任人拿,倚仗丹卻疏於戰力的柿子。
其一修為戰力之恐怖詭譎,對敵手段之殺伐果斷,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彈指滅鰲拜,一掌殺五王,力敗四大手持准天的《天命錄》天驕聯手......這等戰績,放眼整個北荒,能在單打獨鬥中穩勝他者,恐怕......已是屈指可數,甚至可能一個也無。
那些世家巨閥的如意算盤,算是徹底打空了,不僅沒撈到好,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臉面丟盡,未來斷絕,堪稱不蝕把米的典範。”
“話雖如此,老兄所言,卻也未必全對,或許......有些過於樂觀了。”另一位坐在他對面,鬚髮皆白,面容滄桑,眼中蘊含著歲月沉澱下的智慧與謹慎的老者,持不同看法。
他緩緩放下手中茶盞,手指捻着頜下灰白的長須,目投向窗外遙遠天際,彷彿穿了空間,看到了那些蟄伏在歷史影中的龐然大,語氣深遠而凝重:“天君世家的底蘊,尤其是鰲家,融家這等從上古時代傳承至今,曾出過不止一位真正元嬰天君的超級大族,其積累之深厚,藏之可怕,豈是我等散修,或尋常宗門可以等閑窺度,妄加揣測的?他們傳承輒數萬載,族中積累的恐怖力量,忌手段,戰爭機,遠超你我的想象極限。
鰲拜,融鵬鯤,乃至連四方那樣的家族當代明面上的老祖,域主級人,都只是擺在檯面上,理日常事務,維持家族表面榮耀與統治的力量冰山之一角。”
老者聲音愈發低沉,帶着一種對未知恐怖的敬畏:“誰又知道,在那些古老世家地的最深,在塵封了不知多萬年的祖祠之,在連接着地脈本源或虛空夾的秘境之中,還沉睡着何等可怕,壽元將盡,卻因執念或秘法強行延緩了道消的古老存在?藏着多件自遠古傳承下來,沾染了天君鮮,或來自域外,威力莫測,輕易絕不示人的鎮族底牌與忌之?那些,才是他們真正賴以橫行北荒,歷經劫難而不倒的基與最後的手段。
蘇皓雖強,但畢竟年輕,基尚淺,又無龐大勢力為後盾,獨自面對這等積累了萬古怨憤與殺機的龐然大......前景,難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