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閃爍，不敢與蘇皓對視，嚨里發出“咕嚕”的吞咽聲，支支吾吾地，聲音乾得如同兩片砂紙在：“金……金仙明鑒，這些……這些真正的核心秘辛，關乎通天神座的本意圖與上古秘聞，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啊！當年華夏遭遇那場潑天大難、霄域崩毀、族人流散時，我……我本還未出生，連我父王……都尚未登上界王之位！我所知的這一切，也僅僅是從我父王……也就是上任晶寒界王張玄虛，偶爾在極度興、或是酒醉之後，心神失守時的零星囈語、以及一些含糊其辭的慨中，艱難拼湊、猜測出來的碎片……做不得准，做不得准啊！”

他臉上出一比哭還要難看十倍、充滿了惶恐與討好的苦笑，試圖降低蘇皓的期：“當年我父王，原本只是晶寒界一個毫不起眼、偏安一隅、族人不過數百的小族族長，修為也不過金丹初期。

正是……正是被通天神座在晶寒界的代理人選中，作為他們在本地鎮、監控……監控華夏殘餘勢力的代言人，替他們理一些不便直接出手的臟活，才得以獲得資源傾斜，迅速崛起，最終……最終登上了晶寒界王的寶座。

他所知的，恐怕也極為有限，大多只是執行命令，未必清楚背後的深層緣由……”

他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餘飛快地瞥了一下蘇皓那冰冷得彷彿能凍結靈魂的臉，見蘇皓面無表，只是那目更加銳利，心中不由一，不敢再過多推諉，連忙繼續補充道，聲音得更低，彷彿生怕被什麼冥冥中的存在聽到：“不過……不過我父王確實曾在一次大醉之後，摟着我的肩膀，帶着一種混合著得意、敬畏與一不易察覺恐懼的複雜神，偶然提過一句，說……說你們華夏一族所中的脈詛咒，似乎……並非尋常意義上的、由某個大能施展的惡毒咒，而是……而是名為太初神律的東西！據說……此律一旦由通天神座最高層降下，便如同天道意志加持，銘刻於脈本源法則之中，除非……除非由通天神座掌教至尊親自出手，以無上權柄赦免，否則……否則世間無人可解，無葯可醫，將會隨着脈傳承，代代延續，直至……脈徹底斷絕！”

“太初神律？！”

這一次，不等蘇皓臉上有什麼表變化，旁邊癱坐在地、如同失去靈魂的萬絕塵，在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如同被最惡毒的毒蛇咬中了心臟，猛地從地上彈坐起來一點，又無力地倒，發出一聲凄厲到變調、充滿了無盡恐懼的失聲驚呼！

他臉上最後一灰敗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人般的慘白，沒有一，連都在瞬間失去了，如同打擺子般劇烈地搖晃、抖起來，眼中充滿了比聽到神君時更加純粹、更加徹底的絕！

他聲音抖得幾乎連不句子，帶着哭腔，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語氣，向蘇皓解釋，也彷彿是在向自己陳述那最終的審判：“太初神律……那是……那是通天神座親自頒布的、代表其無上意志的最高律令！是……是凌駕於一切宗門法規、世家祖訓之上的……天道鐵則！”

“傳說……通天神座的當代掌教，口含天憲，言出法隨，其一言一行，皆代表着天道的意志與裁決！其所頒布的律令，一旦型，便會引冥冥中的大道法則共鳴，形不可違逆的神律！律令既出，天下莫敢不從，星海共尊！”

“若有違逆者，膽敢犯神律，哪怕你是傳承了數萬載、底蘊深厚的天宗大教，或是雄踞一方、強者如雲的萬古世家，也會在頃刻間氣運崩散，門人弟子莫名暴斃，山門福地靈氣枯竭，整個勢力在極短的時間崩塌瓦解，灰飛煙滅，從歷史中被徹底抹去，連一痕迹都難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