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略顯黯淡、芒搖曳不定、彷彿風中殘燭般的灰神，如同一顆耗盡了能量的流星，拖着長長的、明滅不定的尾焰，以一種決絕而又帶着幾分倉皇的姿態，猛地從山谷最深的能量迷霧中疾而出！

其速度極快，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但飛行軌跡卻顯得有些踉蹌不穩，時而向左偏斜，時而向下沉墜，顯然控者已是強弩之末，徑直朝着蘇皓和小藝所在的葬天谷口方向而來。

芒在谷口不遠勉強散去，如同破碎的琉璃，顯出其中包裹的影。

正是柳神！

只是此刻的，與之前那位清冷孤高、氣質空靈如九天玄月、不食人間煙火的天形象，已然判若兩人，簡直是從雲端跌落凡塵，狼狽到了極點。

背後那對由純無比的虛空之力凝聚而、原本流溢彩、符文流轉不息、象徵著無垢玄宗至高傳承的“虛空之翼”，此刻變得破破爛爛，如同被頑撕扯過的華麗綢緞。

左邊的翼邊緣有明顯的、如同被利刃切割般的巨大撕裂痕迹，銀的屑不斷飄散。

右邊的翼上則有一個目驚心的、深可見骨的巨大咬痕，邊緣殘留着腐蝕的幽暗能量，彷彿被某種洪荒凶的獠牙狠狠啃噬過，原本流暢優雅的形態變得殘破不堪，芒極其黯淡，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崩潰消散。

上那件材質非凡、綉着淡淡雲紋的月白法，此刻多破損，沾滿了塵土與已經乾涸凝固的暗紅跡，擺甚至被撕裂了幾道口子，出裡面瑩白卻帶着淤青的。

那張清麗絕倫、足以讓日月失的容，此刻蒼白得沒有一，如同最上等的白瓷，脆弱得彷彿一即碎。

潔的額頭上布滿了細的冷汗，幾縷凌的髮沾了在臉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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