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面慘白，瑟瑟發抖，如同待宰的羔羊，仰着幕之外那尊如同滅世魔神般的黑袍影，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

“蘇......蘇皓贏了？”

那些修為較低、無法飛十萬丈高空親眼觀戰、只能待在孤月城，憑藉水鏡或強大神識遙遙知戰況的鍊氣、築基修士，此刻早已被接連傳來的、令人心神搖曳的恐怖能量波與強者隕落的凄厲氣息嚇得面無人。

他們親眼看到上萬名平日里高高在上、被視為仙神般的天之仙大人狼狽不堪、驚惶失措地逃回城中，又看到諸多氣息淵深、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金丹老祖們面慘白如紙、驚魂未定、甚至帶着傷勢落下雲頭，最後更是目睹了份尊貴無比、象徵著庭未來的太子殿下張全池倉皇如喪家之犬、披頭散髮、冠不整地逃竄回紫微王宮......

一個荒謬絕倫、顛覆認知、卻又無比真實、不容置疑的可怕念頭，不可抑制地、瘋狂地浮現在所有目睹這一切的人心頭，讓他們通冰寒，如墜冰窟。

“這......這怎麼可能？！那可是數十位金仙大人聯手啊！還有被譽為晶寒界第一強者的孤月大人親自坐鎮！以我晶寒界庭傳承數千年的無敵實力，底蘊深厚，強者如雲，怎麼會......怎麼會敗給一個......一個來自偏遠華夏、名不見經傳的蘇皓？！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如此凄慘？！這簡直......簡直是天方夜譚！”

無數修仙者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臉上寫滿了茫然、震駭與無法置信，固有的世界觀與認知被眼前鐵一般的事實徹底擊碎、顛覆，道心都到了劇烈的衝擊。

遠空，那些一直作壁上觀、並未參與圍攻的六大府掌教真人及其核心長老們，臉也是無比凝重與難看，眼神深閃爍着驚疑不定與深深的忌憚。

蘇皓今日展現出的實力、手段以及那深不可測的底蘊，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這種碾一切、視金丹如螻蟻、甚至連孤月那等存在都能翻手滅殺的恐怖力量，甚至讓他們覺得，或許比那位神秘莫測、久未現世、閉關尋求突破的老晶寒界王陛下......還要......更強？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讓他們自己都到一陣心驚跳，不敢深思。

“唉......早知此人凶威滔天至此，實力藏得如此之深，我等方才就不該心存僥倖，作壁上觀，而是該果斷出手，助王族一臂之力，或許還能結下一份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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