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霽神略微慌張後起腰直面江韻七，梗着脖子反問：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我們提一個詞：直播間。”

軀猛地一震，黑圓的瞳孔驟，眼睛彷彿下一秒就奪眶而出，不住發抖打，怎麼也停不下來，聲音慌戰慄說不全話：

“我……我……”

後面的話因為音節太抖說不出來。

江韻七冷笑：

“作為那個窮鬼系統，你陪在這個世界江韻七邊，既要把沐惜火送到沐雙清邊，又要時時刻刻監視我。這些年過得很累吧？秋霽。”

秋霽臉已經不能用差來形容，整個人慘白如灰，如同剛去世三天生前到重大刺激的人一般。

“21世紀，我趕到那個地下室親眼看到夏凌兒死亡時，你在這個世界怕是得意洋洋，笑容燦爛吧。”

江韻七一點都不打算放過，冷哼着繼續靠近的臉，笑容清冷又帶上點難得魅勾人：

“沐雙清前世是祁離玉，我能猜到你是系統也全部靠這個猜測。系統窮到髮指，卻能把兩個上輩子和我有關係的人又湊到我邊，一個是意外，兩個是巧合，第三個你就是蓄意為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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