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寫的。”韓葉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第一百六十二條的原文是：“工位持有者因故缺席值，應由其他工位協商代替，並在下一周期補值。”後半句你怎麼不念？”

38號工位的了，沒有發聲。

“我缺席了七千四百二十三個紀元，你們沒有安排人代替，也沒有催我補值。七千多個紀元啊。”韓葉的語氣裡帶着一合理的委屈，“直到“源”鬧出了靜，你們才想起來找我。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到底是在乎我缺席，還是在乎宇宙差點崩了？”

桌上再次沉默。

坐在韓葉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工位號不明——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很沉，像石板在石板上。

“宇宙差點崩了，恰恰說明你的“自由演化”代碼是一個患。“源”正是在那段代碼的“不可預測”中誕生的，最終走向了失控。”

韓葉看了他一眼。

“你幾號？”

“17號。”

“17號。”韓葉在摺疊椅上換了個姿勢，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你負責的是什麼來着？”

17號工位的表沒有變化：“初始階段的“參數校準”。”

“參數校準。”韓葉點了點頭，“也就是說，你當初負責的是把我搭好的框架調到一個“穩定”的參數區間。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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