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葉的腳步停在門檻前，他沒有轉，背對着那個聲音抖的老人。

整個聽瀾閣庭院，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呼吸都彷彿停滯了，他們看着那個追上去的龍組供奉，又看看那個即將踏出大門的年輕人，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秦正，這位在京城跺跺腳都能引起震的大人，此刻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着一乞求。

“解法？”

韓葉終於出聲，他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緒，彷彿在討論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有。”

秦正渾一震，蒼老的眼眸里瞬間發出強烈的求生。

“還請韓先生……”

“我為什麼要救你？”

韓葉終於轉過半個子，側臉的廓在庭院燈下顯得格外冷。他的目落在秦正上，那不是看一個人的目，更像是估量一件品的價值。

“你，連同你背後的那個什麼‘龍組’，對我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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