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息。”

樞寒爾夾起一隻煙，緩緩吐出煙圈，“公主殿下的日常作息。

幾點出門、幾點回來、見了什麼人、在花園裡待了多久。每周匯總一次，加發送到這片空白區域的某個接收點。”

星野斂眸：“時燁盯多久了？”

“從在公眾視野面那天起。”

樞寒爾把煙摁滅，“那個倉庫管理員是三個月前被安進來的，但通訊記錄顯示，時燁對產生興趣的時間點，比出現在阿爾法星還要早。早到在星月帝國第一次公開亮相的時候。”

星野抬起眼。

樞寒爾迎着他的目，角勾了一下，但那弧度不像笑。

“你覺得這只是巧合？”

星野沒有回答。

但他心裡那個模糊的、讓他後背發涼的念頭，正在一點一點變得清晰。

時燁背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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