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菲娜王沒有急着走。

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茶。

抿了一口，目在薇爾莉特臉上停了一會。

凱瑟琳和莉莉對視一眼，識趣地站起來。

說要幫忙收拾茶。

瑟拉菲娜王擺了擺手，讓們坐下。

“都不是外人。”瑟拉菲娜王把茶杯放下，“坐吧。”

凱瑟琳乖乖坐回去，莉莉也坐下了，但坐姿比剛才拘謹了一些。

“凱瑟琳。”瑟拉菲娜王。

“在！”

“你家的千鹿衍，在軍隊里表現不錯。白夜翎跟我提過，說他是個好苗子。”

凱瑟琳愣了一下，然後耳朵尖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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