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輕夾馬腹，來到陣前。他目如炬地掃視眾人，突然笑道：“弟兄們，歡迎加大唐！就在昨日，我們還刀兵相見，今日卻已袍澤，是不是像在做夢？”

“哈哈哈！”吐蕃士兵們發出一陣會心的大笑，繃的神徹底放鬆下來。

李乾話鋒一轉：“不過對我來說，這既像夢境，又非夢境。”

見眾人出疑之，他解釋道：“說不是夢，因為我早知道必有今日；說是夢，是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了大唐的好兒郎。”

“監軍大人，此話怎講？”有膽大的士兵高聲發問。

“問得好！”李乾讚許地點頭，隨即正道：“往日戰場上，你們總自稱‘吐蕃勇士’。但我要問，在贊普、大論、小論這些貴族眼裡，你們當真配得上‘勇士’二字嗎？”

吐蕃士兵臉上的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沉的憤怒。

有人握雙拳，指節發白，怒吼道：“他們何曾把我們當人看！在那些貴族眼裡，我們不過是牲口，任打任罵的畜生！”

“說得好！”李乾擊掌讚歎，清脆的掌聲在山谷間回，“貴族們坐其，打仗時讓你們衝鋒陷陣，立功時卻獨佔封賞，這公平嗎？”

“不公平！”吐蕃士兵的怒吼。

李乾的聲音陡然提高：“那些貴族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憑什麼騎在你們頭上作威作福？誰給他們的權力？”

“該死的吐蕃貴族！”士兵們眼中布滿，目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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