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布早已了驚弓之鳥，此刻唐軍的喊殺聲與吐蕃士兵的慘嚎織在一起，由不得他不信，唐軍真的殺進了烏海城！

“這怎麼可能...”他雙目失神，喃喃自語。

石堡城天險，百年難破，怎會一朝陷落？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翻騰，卻找不到答案。

冷汗浸了衫，扎布渾抖如篩糠。河湟兵敗尚可推，但丟了石堡城...想到贊普的雷霆之怒，他頓時面如死灰。

“橫豎都是死...”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不如...”

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決絕。

降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就像當年的頡利可汗...但轉念想到頡利被迫在宴會上跳突厥舞取樂的屈辱，又不打了個寒。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吐蕃大將，此刻就像被困在籠中的野，在生死與尊嚴之間痛苦掙扎。

窗外，唐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聲都像是催命的鼓點。

一念及此，扎布不由得打了個寒。

頡利可汗雖得善終，卻要在唐朝慶典上如伶人般獻舞取樂，這等屈辱，讓他這個吐蕃悍將如何承？

“若降唐，我必宴席上的玩...”扎布額頭滲出冷汗，手指不自覺地絞了袍。作為第一個投降的吐蕃大將，唐朝豈會放過這個炫耀武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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