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三軍齊吼，聲震山谷。

“累不累？”

“不累！”

將士們讀着樹上字句，竟如飲甘霖，疲憊一掃而空。行軍速度之快，簡直如疾風掠過。

接着段秀實部也循跡而來。這位儒將凝視樹刻片刻，眼中閃過讚賞之。他如法炮製，果然又見奇效。唐軍士氣大振，行軍速度陡然加快。

高仙芝着樹皮上深刻的字跡，眼角笑紋舒展。連日來的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欣。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困擾多日的難題，竟被李乾用如此簡單的方式化解了。

“苦不苦，想想山路！累不累，想想頡利輩！”邊令誠那慣常刺耳的公鴨嗓，此刻竟如黃鶯出谷，將這簡樸有力的口號念得氣迴腸。

高仙芝眯眼笑道：“這話雖俗，卻把李靖雪夜奇襲的髓都說盡了。若是那些酸儒聽見，怕是要笑掉大牙。”

“副都護此言差矣！”邊令誠難得正道，“管他雅俗，能振軍心就是好話。那些對仗工整的酸文，能有這般氣勢嗎？”

“說的是，本帥不過隨口一提。”高仙芝笑着擺手。

邊令誠忽然眼珠一轉：“李乾這般人才，真人眼熱。可惜咱家沒有兒，否則定要招他為婿。”說著意味深長地看向高仙芝，“副都護不是有位掌上明珠么？如此佳婿，可遇不可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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