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蘇念柏腦中憑空多出了許多關於心肺復蘇、止包紮、以及各種常見急症應對的知識和手法，清晰得彷彿苦練了多年一般稔。

蘇念柏對蘇家展開了急救，在一通努力下，蘇家緩緩睜開眼，“.......念念。”

蘇念柏小聲應答了一聲，隨即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按下醫院的號碼，了救護車。

*

醫院的走廊永遠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氣味。

蘇念柏焦灼等在急救室外，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終於吱呀一聲打開，醫生神肅穆走了出來。

蘇念柏聲音都帶着：“醫生，我……我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出略帶疲憊的臉。他看了一眼蘇念柏：“病人暫時離生命危險了，送來得還算及時，你們自己做了急救？”

蘇念柏下意識點頭，也顧不上解釋：“那現在……”

“況雖然暫時穩住了，但檢查結果顯示，老人是突發大面積心梗死，需要儘快進行心臟搭橋手。”醫生的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讓蘇念柏剛放下一半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手風險不小，而且費用……手費加上後續的ICU監護和康復治療，不是一筆小數目。你是病人家屬吧？儘快去把住院手續辦一下，然後準備繳費。”

“手要多錢？”蘇念柏問。

醫生報了一個數字，幾乎是憑藉本能應道：“好，醫生，我知道了，我馬上去籌錢，請你們一定要……一定要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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