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卻又聲音中帶着一複雜難明的意味道：“承乾這小子……也終於開始懂得，如何不再僅僅是一個學習者，而是做一個真正的……掌舵者了。”

很快。

北疆的安之策在太子李承乾的全力推下，如同的機括開始緩緩運轉，朝廷的安旨意和牧雲商會龐大的商業網絡幾乎同時活躍在通往定北城的各條道路上，帶來了一不同於往日的喧囂與生機。

而在遙遠的登州，海風帶來的不再是單純的咸腥，更夾雜着一若有若無的，如同海霧般瀰漫開的張氣息。

夜梟手下最得力的水上探子，編號水鬼的老何，是個在海上漂了半輩子，皮被海風浸染古銅的老漁戶出。

他帶着幾個幹手下，像附着在船底的藤壺，已經盯了那個偽裝新羅漁船的秘聯絡點整整三天三夜。

他們棲於一條破舊的漁船里，忍着，寒冷和難耐的寂寞，終於在天微熹，海霧未散的黎明時分，有了決定的收穫。

他們功截獲了一名試圖藉著濃霧掩護，悄然離港的高句麗信使，從其夾襖的暗格里，搜出的不是尋常的蠟丸書信。

而是一塊用油布反覆包裹，里用細如髮的刻痕勾勒出複雜符號和秘航線的薄木片，質地堅，水不沉。

經過夜梟手下懂高句麗文的能人連夜破譯，木片上的信息讓登州的老錢都驚出一冷汗。

第一時間通過最迅捷的鷂鷹信道，將報送到了龍首原山莊趙牧的案頭。

當趙牧看着譯出的報，眼神瞬間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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