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其果真違法，兒臣絕不袒護。”

“但若其清白，亦當還其公道，以彰顯朝廷公允！”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

龍椅上，李世民目微，在太子和鄭元壽之間掃過，沉片刻，緩緩開口道：“太子所言，老謀國。”

“那朕，便依太子所奏，着史台,戶部即刻選派幹員，東宮亦可遣人隨行，赴登州徹查牧雲商會賬目。”

“一應結果，據實稟報。”

“陛下聖明！”李承乾躬領旨。

鄭元壽眼角搐了一下，也只得躬：“臣，遵旨。”

當日晚間，長安平康坊，天上人間流雲軒。

竹聲傳來，卻不過閉的門窗。

太子李承乾換了一不起眼的常服，屏退左右，獨自面對正在煮茶的趙牧，眉宇間仍帶着一憂：“…趙兄，鄭元壽此番來勢洶洶，孤雖主請查，但心中實在…”

趙牧提着滾沸的銅壺，慢悠悠地將熱水注茶盞，熱氣模糊了他帶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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