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船在這裡，能同時確測出兩顆不同高度星星的仰角，再知道這兩顆星之間的實際距離……當然，星距遙遠，我們不知道數字，但如果我們假設它們離我們無限遠，那麼通過測量兩顆星的仰角差，以及它們在天穹上的張角……”

他一邊說，一邊畫著叉的輔助線，試圖用三角測量原理向墨衡解釋更確的定位可能。

墨衡看得目不轉睛，他雖然不懂那些“角度差”，“張角”的語，但趙牧勾勒出的幾何關係，卻與他祖傳秘中某些只可意會的覺契合，只是遠不如趙牧的表達這般清晰直觀。

“東家……您這算法，簡直……簡直如同窺見了天機本質！”

他激得聲音都有些發，以往玄而又玄的觀星定位，此刻似乎有了一條可被理解和驗證的路徑。

趙牧笑了笑，放下木：“沒那麼神，就是些幾何學問的應用。”

“你的經驗是無價之寶，我這套東西，或許能幫你把經驗變得更准，更快罷了。”

“比如，我們可以試着做個簡單的工，來更確地測量星辰的仰角，減眼觀測的誤差。”

接下來的幾天，趙牧讓山莊里的工匠按照他的要求，打造了一個簡易的象限儀雛形。

其實就是一個帶有量角刻度和懸挂鉛垂線的木製象限板。

雖然糙，但比單純靠眼估計要準確得多。

墨衡如獲至寶，立刻投了練習使用，常常對着一盞孤燈比劃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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