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會意，笑着問道：“先生這是又要虛晃一槍，掩人耳目？”

“嗯，”趙牧角微揚，“總不能敲鑼打鼓告訴別人我們去海上尋寶吧？”

“好不容易找到點有趣的事兒，玩個冒險遊戲，我可不想被人攪和了！

“所以，讓鄭家那幫人都把心思放到南邊去。”

然而，樹靜而風不止。

幾日後，老錢從登州發來信，語氣沉重。

鄭家利用其商業網絡，開始多路打：抬高牧雲貨過閘費用，暗中撬合作作坊，在關鍵城鎮惡意低價傾軋……

“……其勢如雨綿，雖不傷筋骨，卻極大耗費力，長久下去，利潤堪憂……”

趙牧看完，冷哼一聲：“商戰？奉陪。”

“告訴老錢，避其鋒芒。”

“減大路貨，主攻我們的特：琉璃鏡，新式香，南洋珍品，嶺南稀葯，這些東西利潤厚，他們一時仿不來。”

“讓嶺南老陳設法另闢運輸蹊徑，哪怕多些本，先繞開漕運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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