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數日，他幾乎足不出戶，餐食都是由雲袖小心翼翼送到門口。

他將現代的天文，地理和數學知識，與這個時代有限的觀測手段和古老的傳說相互印證，撞。

這是一個極其燒腦的過程，如同在迷霧中拼湊一幅殘缺的星圖。

直到某個深夜，當他再次將北辰星與幾顆關鍵輔星在特定節，尤其是春分秋分的方位角，與海圖上標記的航線，以及歌謠中提及的大時間疊加在一起進行幾何推演時，幾條原本雜的線條彷彿突然找到了歸宿，匯於東海深一片沒有任何島嶼標註的廣闊區域。

“……原來如此！”趙牧猛地直起，眼中閃過興的芒，“不是單純的星位，而是結合了節氣時特定星辰的仰角與方位，再疊加大時的主流洋流走向……形一個態的，有時效的坐標口！”

“這觀星使的秘法，果然有點門道！”

他長舒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雖然只是初步破譯，推算出的區域依舊模糊，並且極度依賴準的觀測和恰好的時機，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東海墟，這個傳說中的前朝秘藏，終於不再是完全虛無縹緲的傳說。

就在趙牧於長安破解星圖奧秘的同時，遠在登州，經過初期的混，整頓以及與倭寇的正面鋒後，首屆“海貿大市”終於在太子欽差的主持下，頂着力隆重開幕。

儘管鄭元壽一黨的言仍在長安不斷上奏，彈劾試點“與民爭利”，“耗費國帑”，“引狼室”，試圖從輿論上將其扼殺，但登州港現場的氣氛卻火熱朝天。

來自嶺南的香料，其中不是林夫人全力籌措的彩斑斕的珊瑚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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