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襄城表面風平浪靜，暗地裡卻因那場文會暗流涌。

崔刺史再未公開面，也未再尋趙牧麻煩，彷彿那日的針鋒相對從未發生。

但趙牧下榻的客棧周圍，明顯多了一些看似無意，實則監視的眼線。

顧青衫倒是興緻，拉着趙牧遊覽了隆中草廬，登臨了夫人城，一路上對趙牧的敬佩之溢於言表，更堅定了其“經世致用”的志向。

趙牧也樂得有此嚮導，一路談古論今，點播顧青衫關注民生細節，將實學理念潛移默化。

臨行前夜，趙牧在客棧房間，聽着老錢彙報這兩日收集到的信息。

“東家，盯着我們的人，除了刺史府的，似乎還有另外兩撥。”

“一撥像是本地某些商號派來的。”

“另一撥人……行蹤更秘，暫時不清來路。”

“周鴻那邊有什麼靜？”趙牧問道。

老錢道：“那老傢伙閉門不出，但有幾個他的門生近日頻繁出刺史府，還有……我們的人發現，其中一個門生昨夜秘會見了一個從北邊來的行商，那行商落腳在城西的悅來客棧，看着不像是尋常買賣人。”

趙牧手指輕輕敲着桌面。“北邊來的行商……見了周鴻的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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