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趙牧語氣已是陡然轉冷。

最後一句更是意有所指，目如炬，直刺周鴻心。

“莫非在周老眼中，凡是不合舊制，不利守之新事，便皆是禍心？”

“若如此，前朝未有科舉之時，開創科舉者，是否也是包藏禍心？”

“你……你……強詞奪理！巧言令！”周鴻被這一連串反問得氣上涌，臉漲紅，指着趙牧，手指抖，卻一時找不到有力的話來反駁。

趙牧的邏輯清晰，句句扣在實，更將“居心”問題反拋回來，讓他難以招架。

趙牧卻不理他，轉面向眾多士子，聲音清朗：“諸位皆是讀書明理之人。”

”趙某始終認為，評判一事之利弊，當觀其是否於國有利，於民有益。”

“海運若，可增國庫稅收，可降百姓用度，可揚大唐國威於海外，可促百工技藝之革新。此等顯而易見之利，為何只因可能存在風險，只因可能某些人之私利，便要因噎廢食，極力扼殺？

頓了頓，趙牧語氣又帶着一意味深長道：“況且，風險可控，弊病可除。”

”關鍵在於，執政者是否有魄力興利除弊，是否有智慧平衡各方。”

“若因懼怕風險而故步自封，我大唐何來今日之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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