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開，既肯定了天上人間，無形中又抬高了趙牧的份，又巧妙地化解了現場的尷尬，將沙赫魯等人的刁難襯得如同無理取鬧。

趙牧心中微，起舉杯，臉上帶着恰到好的笑容：“夫人過獎了，不過是朋友們捧場，混口飯吃罷了。”

“當不得如此盛譽。”

他與那子遙遙對飲了一杯。

阮文山此時才彷彿剛注意到這邊的靜，笑着打圓場：“哈哈，看來趙東家的生意經，連林夫人都聽聞了。”

“好了好了，都是來做生意的朋友，喝酒，喝酒！”

“下面還有彩的歌舞呢！”

沙赫魯三人見狀，知道今日是討不到好了，只得悻悻地瞪了趙牧一眼，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宴席在阮文山的引導下，重新恢復了表面的熱鬧。

散席後，回到館驛。

阿依娜低聲彙報：“公子，夜梟剛傳來初步消息，那位林夫人，可能與多年前被剿滅的扶餘國族有關，在島上似乎擁有不小的獨立勢力，連海龍會也對禮讓三分。”

趙牧站在窗邊，着珍珠島的夜，手指輕輕敲着窗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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