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帶點段表演，加了妝造和背景樂的說書。”

“名字就《定遠侯西域傳奇》，聽着唬人就行。”

於是，天上人間後院的一偏廳臨時被改了排練場。

說書先生捧着趙牧那半文半白，偶爾還蹦出幾個“搞定”，“氣場”之類古怪詞彙的“劇本”，看得一頭汗，只能着頭皮和武生，樂師們連比劃帶猜地琢磨。

雲袖則被趙牧指派為“總製片兼財務總監”，負責協調各方和……痛快地掏錢。

排練現場時常飛狗跳：“張師傅，您這摔得太假了，得真撲！”

“李大家，您這念白得帶點殺氣，不是讀書！”

“音樂！音樂跟上！這裡要張起來！”

趙牧偶爾溜達過來看一眼，往往只丟下一兩句“這裡燈暗點”，“那個人上台先冷笑三聲”之類的指示，就又晃悠走了。

幾天後，天上人間門口掛出了新水牌：“全新演繹·史詩巨制·《定遠侯西域傳奇》·首演之夜·僅此一場”。

好奇之下，當晚的邀月閣再次座無虛席。

來的多是些文人墨客，富商子弟，也有不消息靈通的低級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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