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秦老爺”，雲袖好奇地問：“公子，您說的這法子，能嗎？西域那麼遠……”

趙牧重新歪回榻，懶洋洋地拿起那本沒看完的遊記：“不，看他們自己運作。路子指了，走不走，走得怎麼樣，那就是秦老爺他們的事了。”

他翻過一頁，角帶笑，“不過這葡萄酒，要是真能穩定下來，以後咱們天上人間的西域佳釀，可就不用發愁嘍。”

上元夜的刺殺風波雖被平息，但那被斬斷的“藤蔓”所連接的“主”，卻依舊深藏地下，令人不安。

百騎司與東宮侍衛聯合對盧柏，王通，鄭倫等人的監控已持續數日，然而這幾人卻表現出異乎尋常的安靜，每日深居簡出，除了必要的採買，幾乎不與外界接，賬面也查不出明顯的大額異常資金流。

這種過分的平靜，反而讓李承乾覺得更加蹊蹺。

他再次來到龍首原山莊，眉宇間帶着困與一煩躁：“趙兄，按你所言，那幕後之人損失慘重，理應恐慌失措，出馬腳才對。”

“可如今這幾人，安靜得像潭死水，莫非……我們猜錯了方向？還是他們另有依仗？”

趙牧正在庭院里調試一架新做的水鍾，聞言頭也沒抬，只是慢悠悠地往刻里添水：“殿下，過驚的兔子，都知道要趴在窩裡一不，等獵人走過去。你怎知他們這安靜，不是裝出來的？說不定心裡正慌得打鼓呢。”

他調整了一下水流的快慢，繼續道：“有時候，越是看起來沒靜，越說明底下暗流洶湧。”

“他們越是這樣按兵不，就越可能是在醞釀更大的作，或者……是在等待什麼。”

“等待？”李承乾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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