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苦笑一聲，也顧不得形象了，一屁坐在旁邊的石凳上，將新瓷遇到的困境和外面的風言風語倒豆子般說了一遍，末了懊惱道：“……趙兄，你前些日子不是為了讓那些世家之人轉移視線，讓孤搞搞別的混淆視聽嘛.....”

“近些日子孤還真的親自好好找了個方向，研究了一種新瓷....”

“此若是能，定能給朝廷帶來一筆不小的財政收.....”如今在趙牧的影響下，李承乾這個大唐太子，對一些新詞彙用的那一個爐火純青，可說完這些，他卻有搖了搖頭，有些苦惱的說到，“可不知道真是孤太心急，還是此事本就不該？”

“別說孤了，就是窯里那些大匠，竟也沒能按照你的方法做新瓷......”

“難道說......這瓷一道，真就非得那些世家秘傳不可？”

趙牧停下手中的活，拍了拍手上的屑，走過來拿起桌上一個形狀尚可但釉有些不太對的瓶子看了看，又放下。

他沒直接回答，反而指了指石磨里不同的豆。

“殿下你看，這是黃豆，這是黑豆，這是綠豆。”

“將他們各自磨，味道子就都回變得不同。”

李承乾不明所以，疑地看着他。

趙牧微微一笑，將幾種豆按不同比例舀了些在一個空碗里，又加糯米和許糖，慢慢倒溫水攪拌：“可若把它們合在一起，比例對了，火候到了，才能蒸出鬆香甜的豆糕。”

他頓了頓，看向李承乾，“南方青瓷，宛若綠茶，清雅潤澤，勝在水土調和，火候溫婉。北方白瓷，猶如烈酒，胎骨堅緻，勝在土質上乘，技法剛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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