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覺得，這本就很值得玩味嗎？若能查清此紙來源，近期何人購買，或許能牽出些有意思的線索。”

一席話，如同在黑暗中划亮了一火柴。

李承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之前完全忽略了這一點！

趙牧並未停下，繼續緩緩引導：“還有時間。”

“殿下說小吏死於昨夜子時前後？書提及明日科舉心生懼意？若我沒記錯，秋闈尚在三日後吧？”

“這明日二字，從何說起？是筆誤，還是……偽造書之人，忙中出錯，忘了真正的開考日期？”

又一個疑點被輕描淡寫地點了出來！

李承乾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思路瞬間清晰了許多！

對啊，時間本對不上！

“再者，”趙牧的目變得深邃了些。

“那袋作為鐵證的銀錢，若真是賄銀，總該有個來源。”

“是銀熔鑄，還是市面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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