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人的，竟還有兩件明顯是給孩尺寸的，同樣厚實的小棉襖。

抖着手接過，反覆挲着那細膩的布料，又拿起來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沒有半分想象中的霉味或富貴人家慣有的熏香，只有一乾乾淨淨的，和植的清新氣息。

“娃……娃兒……”猛地拉過最大的那個孩子，聲音發，帶着哭腔，“快，快，娘不是在做夢……今年冬天……咱……咱凍不死了……”說著，自己的眼淚也決堤而下，拉着幾個懵懂不知所措的孩子，就要朝着皇城方向磕頭，“快！快給陛下磕頭！謝謝陛下！謝謝皇恩浩！”

人群徹底沸騰了。

先前沉默麻木的氣氛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震天的驚呼，激的議論和難以抑制的泣聲。

“老天爺！這……這是布嗎？怎地比俺婆娘的手還和？”

“快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夢吧？朝廷真發這等好件？”

“棉花？俺聽東市說書先生講過，說是天上王母娘娘花園裡的祥瑞！能寒！”

“怪不得！連袁天師都說是嘉禾，是陛下德政了上天降下的！”

“陛下聖明啊！太子仁德！”

“有了這個，俺家那躺在炕上多年的老娘，這個冬天怕是能遭些罪了……”

讚譽之聲，激之語，在各發放點此起彼伏，匯聚一溫暖的洪流，沖刷着深秋的寒意。百騎司的探着常服，混在激的人群中，默默觀察記錄著每一張激流淚的面孔，每一句發自肺腑的恩，將這些鮮活的細節，化作一道道報，飛速送森嚴的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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