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秦老爺，還是自己介紹到東宮的嘛.......

他面上卻出恰到好的“同”：“竟有此事？秦老爺高義，令人佩服，這麼說來，您老如今手頭是有些不湊手了？”

他手指挲着的琉璃盞邊緣，眼神裡帶着點玩味，“所以今日來，是想問問那賣書的營生，看看有沒有什麼門路，能讓您老也……回回？”

被直接點破來意，李世民老臉微熱，但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他也乾脆起來，前傾，低聲音，笑容裡帶上了一商賈的明和急切：“趙小友是明白人！”

“老朽就喜歡跟你這樣的聰明人打道！”

“不錯，老朽今日着臉來，正是想看看，在這樁好買賣里，有沒有什麼老朽能出力的地方？”

“無論是疏通各地關節，還是承運發售，老朽都有些門路！”

“這利潤嘛，好商量！”

“當然，老朽也知道，這次肯定是趕不上趟了。”

“但既然縣試府試，都有相應的書籍，那下次春闈會試，肯定還會有咯，所以老朽也不急，就是下次能帶上我秦家就行......”

他盯着趙牧，心跳微微加速，期待着對方的回應。

他甚至想，只要趙牧肯鬆口，哪怕只分潤一兩，也能解他燃眉之急，畢竟堂堂一國皇帝，怒空的都能跑耗子了，能不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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