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還在後頭呢。”趙牧眯起眼，向山莊外長安城的方向，“書，只是第一刀。府試的考場，才是真正見的地方。世家……可不會那麼容易認輸。”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對了，前些日子那幾個在門口聒噪的蒼蠅，最近沒再蹦躂吧？”

阿依娜眼中閃過一冷意：“公子放心。自那日被張遠頂回去，又被奴婢當眾下了逐客令後，那幾個世家子弟倒是沒敢再來天上人間正門鬧事。不過，奴婢收到風聲，那個領頭的盧兆麟和崔明浩，似乎私下裡放話，要找機會讓咱們天上人間‘好看’。”

“哦？”趙牧挑了挑眉，非但不怒，反而出一玩味的笑容，“找咱們好看？有意思。阿依娜，告訴下面的人，最近都打起神。咱們開門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但若真有不開眼的蒼蠅非要往門板上撞……那就別怪咱們的拍子太。”

他語氣平淡，卻着一不容置疑的寒意。

“是，奴婢明白。”阿依娜心領神會，眼中閃過一躍躍試的芒。

天上人間能在平康坊屹立不倒，靠的可不僅僅是歌舞和趙牧的智謀。

天上人間，頂層雅閣。

李承乾看着東宮詹事府呈上來的賬目，手一抖，差點打翻手邊的茶盞。

“九……九萬四千貫？！”他聲音都變了調，死死盯着那串數字，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才多久？

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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